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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完毕纯属个人意见 February 01 考试周快完 最近在考试周当中,由于复习准备不够(无纪律也无热情),上周的两门考试一门大失利一门小遗憾,这周最后还有一门,所以目前有点压抑,担心这科的课业也不能按时读完。实验室其实正在做的事相当简单也容易出成果,只是过程需要很长时间,稍微一分心就会因为低级错误前功尽弃。我的辅导员(念博士的四年级生)虽然不真的催命,但是对我进度的期望也是相当大的,几乎每天都要来问是否有新的产品诞生,还有上周讨论的那个妙主意有没有也在同时进行中(拜托,这目前的一个主意就已经够我忙的了)。同时,辅导员也十分注意我的全面发展,督促我一定要去听各种系里举办的化学讲座,不缺席每周五化学学生的酒会,在有机组每隔两周的解题午餐会上发言,参加不定期的烧烤和泡吧活动。每天两次大家的咖啡间隙已经放弃对我的呼唤了,但是我现在绝对每天中午都和大组一起去食堂吃午饭,虽然坐在博士生组里实在没什么趣事可以汇报。我真是碰到了个负责任的良师益友!只怪自己不够争气,没能显示出更多的斗志和热情。 在格村的同学:一年一度的鹿特丹国际电影节格罗宁根版又要在Images影院开始了。今年在本村参加放映的大陆影片只有一部《南京!南京!》,其它是日本影片较多,还有东欧和英美的几部。最令大众期待的应该是服装设计师Tom Ford的导演处女作《A Single Man》,其中Colin Firth和Julianne Moore的扮相也相当好看。但是估计这部电影不久后就会在各大影院轰炸上映,正所谓让普通观众也沾上了点艺术片的边。 January 23 到实验室两个月了在实验室里所有人没有它不能干活的东西之一就是收音机。每个实验室放在正中央制高点接上超强重低音扩音器的从早到晚不停工作的电器非它莫属。调频一般都是在荷兰最受欢迎的流行音乐电台上,音量还开的非常大(至少超过我觉得正常的程度,估计同实验室的博士生们已经听了好几年早就需要更大的音量来刺激耳膜了),一天十个小时反复播放当下的流行歌曲前十名,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所以每天每首歌要听上近十遍,每周要听上数十遍,如果歌曲持续几周不下榜的话就是上百遍。荷兰的流行音乐不算太发达,大家听的主要就是美国出产的大众歌手,中间时不时能出现几个北欧或英国的新星解乏。这些歌曲听多了实在无聊,而且广播里的DJ还废话连篇,由于是商业电台,几乎不断地有短信和电话活动的广告引入参加,除此之外众商家的广告也能播得让人吐出来。在连续听了两个月这样的广播之后,我总结DJ们在节目中的话都有一个主线:那就是提醒观众工作日就快要结束,周末马上就要到了之类的话,在上午十点的时候会说今天的上午已经过了一半,在下午三点会说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在周三会说这周已经过去了一半,在周五会说还有一会儿就可以彻底放松了,甚至从周一早上就开始倒计时离周五还有几天。让人感觉难道广大劳苦众生们是如此地受日常工作的折磨,在工作日无时无刻地看表数小时希望工作马上结束可以回家吗?肯定有人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会全天开着广播上班),但我不太能想象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样子(可能因为我还没有开始朝九晚五的工作)。其实处了化学实验室的博士生外,另一个我能马上想到的全天开着广播工作的族群就是建筑工人,或者非连锁的小快餐店在非高峰时段的员工。 刚开始进实验室的时候我还真的是很不习惯,在如此大的噪音之下我只是心烦意乱无法思考,只有到后来才体会到做一些不用动脑的重复性步骤的时候才会觉得有个节奏感强的美好旋律在背景播放的乐趣。这也只是在播放我觉得好听的歌曲的时候,而这种时候实在很少。我一直觉得欧美流行歌曲的歌词简直是为了充数或让人嘴里有的可唱而写的,真正大家听的是歌,也其实听不清楚歌词,等到你真到网上去找到歌词,有时才会发现这一切和你在聆听时所想象或理解的故事和情绪完全不一样,有的饶舌歌词简直就是脏话成章,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对于上一年度最无意义歌词的前十排名,其中就有我听过的一首超有感觉的浪漫情歌,歌词破碎不堪简直让人搞不懂是在说什么,是讲人还是动物还是物理现象还是哲学。好像最重要的是听起来是不是很性感,我猜只有声音性感听着已经躁动不安好似即将要献身给对方的女歌手才能红,可能这就是席琳迪翁阿姨已经不红的原因。相比之下,真庆幸港台歌曲大家还会关心到底一首歌是不是林夕或者姚若龙写的,很多歌曲的受欢迎也是因为歌词的形容贴切直达人心,最起码我们还是试着去明白歌词含义的。(从这里联想到中文歌手唱中文歌曲的MV里会配字幕,而且不配就会让人不舒服,而美国歌手唱英文歌曲给欧美人听,MV里一般不会有字幕出现)这周几个被反复播放的欧美歌曲里的慢歌(我还能听清歌词的那种),无一不是女主角在抱怨男方劈腿,是个大骗子或者坏蛋,快歌就是我要喝醉我要跳舞,真的很不能引起共鸣。而中文歌词却经常可以千变万化(其实这主要是语言问题,英文歌词也不缺十分有文采的段子,但是我只是听不懂罢了),每首曲子都是一个几乎完整的故事(如果是好词,而不是什么杨丞琳瑶瑶的发嗲歌曲的话),让人听了会很容易融入其中,甚至有难过的感觉。我在小学的时候曾经初步想总结过男女歌手所唱歌词的主意区别,发现也曾是女生骂男生不忠,男生怨女生变心,结果当时红得很厉害的歌曲‘心太软’倒是新颖地以局外人的口气叙述了又一出悲剧。现在很多歌曲也敢于以幸福为歌颂的主题了,就是原来男女还未各自变心时候也是有歌曲来鼓励的。 在电视上唱流行歌曲的选歌星的节目实在已经老掉牙了,但是我直到最近才突然对它真正开始注意。在几年前还是中学生时和全班同学一样热情追踪了五届中三届荷兰的歌星选秀节目,其间见识了英美两国选秀赢家们的几代作品,错过了国内超女快男在电视上的热潮之后,终于在最近这几个月里听到台湾选秀节目里被演唱的歌曲竟都是我耳熟能详的。欧美地区的选手们毕竟是听着别的歌曲长大的,他们无论唱什么也不能唤起我任何感情,但是这些参加台湾选秀节目的年轻人们有的根本没比我大几岁,他们热爱的歌曲也是我一直以来听过的,所以每听到一首都能回忆起原唱的版本和年代,听起来非常有感觉。唯一特殊于台版的特点就是闽南语歌曲,这个是我这种普通大陆观众没有耐心明白的。每周五从实验室回来,上youtube收看几小时前刚刚直播的最新一集超级星光大道,听着一首又一首熟悉好听的歌曲,简直挥去了整周的疲劳,是周末的最好开始。像‘超级星光大道’这样的歌唱选秀节目已经不间断地连续到第六届,并引发更多类似节目在别家电视台相继推出,实在是把流行歌曲从只限于大中小学生课余时间的消遣变成 了一种对职业的正当追求,把唱KTV变成一种技术可以被提高和矫正,把无病呻吟百般重复的情歌变成高雅的艺术作品(当然已经绝对是能够创造财富的最原创资本)。大家都有成为明星的梦想,但现在更加频繁地看到只要有实力就会被挑中并成功的例子,可是拿歌星和其它行业的职位来比,数量还是少之又少的,就算是在台湾这个娱乐工业超常发达的地方。而且从选手们每周所经历的挑战/压力/批评来看,或者是成名后的新人们在综艺节目里必须要面对的调侃和取笑,被媒体狗仔的发难和诽谤,巨大的工作量和永远有要求的无数歌迷,这个工作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坚持的。
照片前两张是有机化学组的圣诞酒会,照片上的博士生们已经涵盖了超过六个国籍,我们这些做学生的混在其中真是很荣幸。第三张是化学系学生会新老成员的答谢活动,一晚上在城里随导游寻访古迹并在四家餐厅尝鲜,每一道菜换一个地方,非常奖励人。 January 04 新人老将放假期间在网上看了很多台湾综艺节目。首先一大发现就是每年除夕夜在台北101脚下的跨年晚会居然在网上有直播,以前听说每年的晚会都是很多大明星在表演却看不到,现在完全接轨了,让这里的除夕夜下午也马上有了节日气氛(台北提前这里七小时跨年)。今年孙燕姿周杰伦都没有出场,在重点时段是S.H.E., 五月天和王力宏在撑场面,五月天的歌我听得少,王力宏的嗓音还是很厉害,只不过全岛赶场过来能感觉到已经累得不行了。还是不太习惯看现场演出的直播,所谓的即兴发挥和在旋律上的小变样让我觉得还是原曲好听,屏幕下方出现的字幕虽然方便,也让一切忘词行为表现得更加明显。之前晚间几个小时出现的新一代歌手有一半不认识,最近康熙来了的嘉宾也是让我越来越莫名其妙,有时候坐下来一排五位‘明星’都没听说过。 同学们如果看看最近发布的港台流行歌曲MV单子,上面听说过的人就更是少而又少,唯一认识的就是那些曾经伴我们一起度过小学和中学时光的‘老将’们了。不禁感叹台湾的流行音乐工业多么蓬勃发达,每年都能推陈同时出这么多新产品,像是一阵流星雨撒向适龄的消费者群,我能抓到的只能是通过偶然碰到了一首红遍两岸三地的好听歌曲,然后又顺势看到康熙来了在访问这个艺人,才能留下一点印象。 其他没有机会碰到听到的,也就不会再花力气去找了。 最近也差不多是随机听到了现在很红的歌曲《说谎》,科尔沁夫在豆瓣上也专门写乐评推荐,从而听到了整张专辑,才发现了这个很帅的台湾歌手林宥嘉的故事。第一次看到《说谎》的MV没觉得歌曲怎么样,只觉得配乐的电影很吸引人,MV里歌手又竟然拿着根针做扎手指出血状(非常不宜于青少年儿童)。后来多听了几遍才明白歌词意思,然后越听越觉得好听,据说周迅曾经天天听这首歌听了半个月。后因为科尔沁夫说专辑里的《感同身受》和《唐人街》比《说谎》更有‘音乐感’,结果一听,居然比《说谎》还要好听不少!反复听了很多遍很多天,最后爱屋及乌地觉得整张专辑都很好听。而且这位同学唱什么都有自己的特色,声音和歌曲让人想起陈奕迅,想起石康军(为什么这个首张专辑相当好听的歌手现在已经销声匿迹?)。 再在youtube上看到原来这个歌手是通过赢得第一季的星光大道冠军而成名(和在这里的Idols和国内的超女一样,第一届的冠军总是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所以说大家再看到台湾歌手名字是很正儿八经的三个字的新人们不用灰心,因为大概都是各种选秀节目后来二三四季出来的冠军(但如果是以动物或水果名称或者两个叠字命名的艺人就不是了)。这已经是林发行的第二张专辑了:其中《感同身受》的歌词是林夕写的,一贯地质量上乘;《唐人街》的歌词(另一个大师黄伟文)也非常有意思: 逛一条随机的街 找一种注定的感觉 我不惜环游全世界 踏破了铁鞋 来赴这前生之约 找一条有你的街 找一种回家的感觉 传说中的归根落叶 曾经多不屑 原来最渴望的不过这些 普天下的唐人街 都是个巨大情意结 可是你飘泊在天涯 一万零一夜 一定想回家过节 虽然这个主题套在我身上有些牵强,但是想象一下这个歌词所描写的那群人还是很感动的。或许其实根本没有人适合这首歌词的描写,大家连同作词人自己都是在猜象这样的一群在世界各大城市唐人街开餐馆的中国同胞们的感受。这首歌很适合春节的时候放。 之后我就联想了一下为什么《说谎》这首歌的歌词如此受欢迎(科尔沁夫的解释基本上是‘不深奥,大家都能明白’),有不同见解的同学们欢迎留言探讨。这首歌描写的男主人公和林夕之前大热的《富士山下》歌词里差不多,都是有点在感情上伤害了女方但是又颓废酷酷地让人没办法的那种。(《说谎》里其中已经变成经典的句子之一就是‘请别以为你有多难忘’) 最后不管是男女听了歌词都反而觉得负心汉男方很值得同情,反倒是女方一直在那里死缠烂打,不愿意接受昔日感情已成历史的事实。我刚想说有着优质和阳光称号的王力宏就不可能唱这样的歌曲,但是谁还不记得《心跳》里颇受争议的那句开场‘想跟我吵架,我没那么无聊’?倒是有着不羁外形的周杰伦一直都唱的是浪漫痴情的歌词(这可能也和方文山和林夕个人截然不同感情历史有关)。 最近还泛听了F.I.R.的新专辑(名字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和林俊杰的新专辑什么什么的《100天》(现在想起此人联想到的就是沙漠里的机器人和木乃伊),但是现在却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这可都是当年我和我的同龄同学们都很爱听的歌手)。苏打绿学习了《春》现在在习惯《夏》,卢广仲的两张也还可以,但是要很费力才能找到两首顺我这个大众耳朵的歌曲。2009年我最经常听的国语专辑应该是戴佩妮的《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梁静茹的《静茹&情歌》,陈绮贞的《太阳》,然后就是这个在年末最后两天听到的林宥嘉的《感官/世界》。 December 21 第二场大雪第一场大雪导致放假前的最后两天部分停课后,老天歇了一阵又在昨天下了第二场大雪,导致公交系统全面瘫痪,全国铁路停止运营,在荷兰铁路的网站上用大字写着‘劝旅客们出门不要乘火车’(左上第一图)。离着只有半个小时车程的朋友也不能约出来了,想坐车去城里也是个麻烦事。后三张照片是往我家楼下看去大雪进行中的场景,能见度超低,几乎一切都被大雪覆盖。
这几天在家(被困因为哪儿也去不了)采用新东方名人之一的杨鹏写的《17天搞定GRE单词》小书里写的方法背单词(这大概是五年以来一直待实施的任务吧,红宝书都还是2004年买的),按照书上的计划,今天才实行到第三天。具体背完时间书里也承认绝对不止17天,基本上是在25天到45天左右。我只能说这个方法实在只适用于意志力比我更加坚强的同学们,我居然在计划的第二天就已经想放弃了。。。后来咬咬牙还是弄完了第二天进入了第三天。这种早上背三个单词表的时间安排我从来没有在中午十二点以前完成过,一般是要拖到下午快结束了才能解决。但是这里面的方法我还是可以向大家推荐的,可以以巧妙或者捷径来命名。基本上重点就是一个字:快。单词看不懂没关系,原则上是多看几遍就应该能记住。所以主要方法就是速扫每页(在自尊心被消灭之前尽可能多看几页),然后以各种频率和间隔时间重复重复再重复。效果我现在还不好说,因为才第三天而已,但是最起码从拥有红宝书开始从来没翻超过第五十页,现在是摸过了。。。 December 17 圣诞假前的大雪格罗宁根从昨晚开始下了一场近两年都少见的大雪。今天早上上学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平时十分钟就骑到的自行车道今天连推加走花了半小时才到。按理说周围一片雪景十分安详应该好好享受才对,但是在自行车上不得不时刻紧握手把控制平衡,防止连人带车一起摔到路两边厚厚的雪堆里去。刚好书包里有相机,于是在不太适合停车的地方匆匆照了两张照片以作留念。 到了学校,上午和下午安排的课都被取消,有的是因为老师还困在路上,有的是因为来上课的学生实在少的可怜。化学实验室的工作也接近一年的尾声,大家整天都在清理橱柜和化学品。最后以全有机化学组的圣诞酒会而结束,大家有机会品尝到了德国留学生按照家乡传统烧制的热葡萄酒(里面加了朗姆酒,橙子和刚刚融化的糖浆)。下面这张是从经济楼上照向新建好的考场,估计明年初就可启用。照片上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是其实是很现代的一座建筑,里面的主颜色是鲜艳的橙色,平时在夜晚开着灯十分引人注目。下次放学经过一定要拍一张。 刚刚写的这两段读起来真的好没力气啊。昨天晚上为了赶金融的作业做到很晚,本应该早点开始,但是之前又在赶同一科的另一个作业,只能说组员不是我挑的,所以只有自己认可的东西才敢交上去。而且这门课已经没有别的小组作业,接下来就是各管各的考试了。分数一般,希望有的还可以靠补考追上来半分。这放假前的最后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活动,少睡的小时已经重复堆积了几天,这个周末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订阅的博客中时常有非常精彩的文字出现,上次一篇讲个人生命的意义的对我非常有启发(更精辟的原话我已记不得了,主要说的是人活着不光是为自己,而也要照顾他人的感受,要对身边的人负上一份存在的责任),只是当时没有按时收藏,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不排除博主自己也把话给收回了的可能(但绝对不是消极的话语)。接下来这一句刚刚看到(原文在这里),很适合新年快要来到的时候,赶快分享一下: “在新的一年面前,竟完全没有了十几岁时候的那种欣喜和兴奋,而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光阴荏苒的惴惴。其实,对于成年人来说,年的意义,不外乎就是给那日复一日趋向平庸的人生,多了一次又一次能够重新开始期待能够改变什么的机会和希望。” December 04 第三周 金融现在上投资组合管理课其实是一门非常生动又有意义的课程,老师结合了大课,小班教学,电脑实验,客座讲师代课等等丰富的教学形式,可是大家上课的时候还是像是在坐考勤,我平常大课不去,上小班又经常睡着,电脑实验课不看书什么都不会就敢来,实在是对不起别人对不起自己。但是化学实验室的长时间零脑力消耗战术实在让我无法抛弃,所以有时候一边在实验室里洗烧杯一边感觉到对街经管院楼里正在上我应该上的课时候时间的无情流逝。特别要提一句这门课的三次客座课时,都是安排了的某某投资管理公司的高层人士来讲课,平时管理的动不动就是千万上亿的退休金资产,结果班里还是有一半的人宁可翘课也不来。上周是第一次客座,一个驻阿姆斯特丹的私募基金的经理来讲课,是在这里(格大)计量系毕业的,讲起他的工作来可真是有够狂,把搞战略咨询的全看作是绣花枕头,把搞投行的全看成是一帮胆小怕事又收取高额费用的小丑,税务和法律都扔给那些学过这些手艺的‘工人’们来做 (也可能是因为此人在这份工作之前既在咨询也在投行干过好几年,现在属于成功‘升级’,估计看不起原来那些工作了)。平时工作听起来就是紧盯旗下各公司的业绩报表,一有异常就拿起电话给公司的财务主管打电话嚷嚷。宗旨是永远不会请麦肯锡来解决问题,原话是‘他们能解决的我们绝对能自己解决!’ 语速超快的课讲到结尾说到这个基金正在扩张,还在招聘新的年轻员工作为投资分析师,可是聘的猎头/招聘公司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鼓励我们同学给他们雇的招聘公司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结果在场的几十个同学居然一个问题也没有。。。这要是在阿姆斯特丹或者鹿特丹的大学,估计场面一定火爆许多,频频有手起来问一些装得很有内涵的问题以留下好印象,下课了也一定会堆在门外等着要名片并再问一些十分重要的私人问题。。。可是格罗宁根的同学也太酷了,根本不吃这一套,管你是私募基金还是投资管理头头,是周五了就要早放学回家或者去酒吧,才懒得和你在这里消磨时间。 这礼拜化学考了一门课,金融要交一份论文,所以在实验室里的时间很短效率很低。发现隔壁实验室的博士生早上七点就来上班,晚上八点钟才离开,周末也经常会来干活。人家的一周能比我多出一倍时间来。。。 November 22 实验第一周 周日晚上,窗外风雨交加,屋内又在狼狈地赶着周一上午必交的作业,那个周五必交的作业还没来得及开始。。明天又是新的一周化学实验周了,搞实验真的是体力活,一天基本上都是站着,要不然就是实验室间走来走去运送化学品,晚上回到家基本上坐下就站不起来了。我准备从现在开始每个实验周结尾都写写感想总结,这个硕士实验计划将有三十几周,估计很快就会没有任何新的感想。 这周基本上是从头学起所有最基本的实验室技术,虽然学士三年每年都有几周的实验课,但是几个月不动手基本上什么都忘了,我这个硕士研究的直接辅导员是个四年级德国博士生(刚开始最后一年),这周超过一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对我进行基础教育上(接下来的几周还会有很多),估计很被我这一上来的的无‘知’和无‘为’所惊讶(最起码我自己是对我的水平大跌眼镜)。和学士实验研究不同,那时我是紧着十周做完完事,中间碰到了很慢的进展十分着急,最后也是因为忙着要结束所以没有搞出什么名堂来,听说我们班其他同学的学士实验可是有硕果的。这次硕士的实验长达一年,而且通常会延展到硕士的第二年,所以我在时间方面可以稍微安心,这一周没有任何创新也不感到惭愧。但是出成果的压力人人都有,不管你是硕士生还是博士生,老板在那里催着,隔两周就要组会讨论每个人的进度,放远了说,你不加紧你现在的研究,没准别的大学某个组就能先研究出相似成果发表,到时候就真是白忙活了。 这里大学从博士生开始就算是员工了,每天来实验室就是上班,我的辅导员的工作时间是早九点至晚七点,但是一般七点以后还是有人在实验室里干活,早上大家也一般八点多就开始了。外国博士生工作的时间更长(因为回了宿舍也没意思,不像当地学生还有相当发达的课外生活),晚上做实验做到很晚,周末一般也在实验室。加上平时做晚饭的时间,一天基本上就是宿舍实验室两点一线了。以前觉得作为从外国来的博士生,肯定周末没事了就在荷兰国内甚至欧洲邻国转转,跑跑各大景点,四年博士下来也算是周游了一遍当地。现在觉得如果我是外国来的博士生,平时周末除了睡觉绝对懒得出门,而且不赶紧在实验室里搞出点名堂良心上也不安,不会说当地的语言反倒不会被各种娱乐活动所分心。我感觉如果搞研究,大学的位置越偏僻越好(当然研究组本身质量是另一回事),就这点来说,格罗宁根还真不够那么安静简单(不过也差不多了)。博士生平时除了做实验还需要参加很多讲座和报告会,读科研杂志,以获取业界的最新信息,会荷兰语的还要给低年级的课当助教,不会荷兰语的也要判卷子或是在实验课上监督。我们这个硕士研究理论上来讲是‘实习’,也就是当学徒跟着一起上班适应以后的这种工作生活。博士生的生活很辛苦。 硕士学生平时还要上课,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再看书了,但是又什么都还不知道,光干力气活不学新知识到时候是要露馅的,我现在基本上每天就是在这种担惊受怕的状态下去上学,白天唯恐被问到什么低年级时该知道又忘掉了的知识答不出来,晚上回家又懒得翻开一页书。而博士生们是天天在学新的东西,同时熟练运用着以前学到的知识。低年级的时候我得到了一种假象,以为只要老老实实毕了业拿到文凭,找个工作就完了,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周围各种角度各种职业发现,必须要一直努力干活而且不停学习新东西,不然就会被淘汰。就我现在的作为举动来看,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点。 November 14 唠叨篇二(慎入,刚看完woody allen的新片)最近大学学生会的三个政党正在为关于强制性学分要求的问题大战,也就是说大学领导希望实行一项已经在荷兰其它几所大学已经存在的制度:如果大一新生一年内不能修满30或45个学分(一年正常安排是60个学分),就会被强制从学校开除。三个学生党里面最小的党已经表示了支持大学的决定,剩下的两个大党除了不满和激愤还组织了大众投票试图向校领导证明这是一件多么遭广大学生反对的事情。就在这个刮风下雨的周末,几个组织这项投票的学生正在卖力地数票,虽然领导们已经在校报里明确地宣布了不会根据投票的结果采取任何行动(‘如果我们组织投票决议该不该提高税率,结果也是想当然,但这不能组织我们实施应该实施的法案’校长如是说)。 其实相当一部分人反对的并不是这项强制性的措施,而是反对这次校领导不听学生会意见专-制而行的处理方式,所以作为有点脑子的学生,就算你同意这项新制度被实施,也该因为这种反民-主的解决问题方式感到不平才对。我估计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小党也不是因为真正拥护校领导才同意这项制度的,这个党实在太小,和另外两党如果意见相同,他们自己的声音永远不会被听到,而且如果成功反对这项决议,最后的功劳也只会被那两个大党所领取,现在这个骇人听闻的立场完全是他们为了引起广大学生注意力的垂死一搏罢了。如果他们不选择孤行,也许明年永远不会得到足够选票,因为如果你意见和大党一直相同,那我直接给大党投票就行了。这种孤注一掷的方式反倒更有可能为他们带来希望,因为就算靠机率分布,这几万个学生里总会有持和两个大党相反意见的人群,而这些人极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以他们的选票奖励这个小党的行为。 抛开决议的公平与否问题不谈(我在理科院学生会所呆的一年让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会对领导们决策的可怜影响),我个人是支持这项制度的,更甚,我觉得这项制度在格罗宁根大学实施得太晚,导致格大的学生毕业率一直落后于国内的其它几所大学。几年前我们大学校长还把格罗宁根城在广大学生中一种享乐天堂的印象当作是一种宣传和销售中的优势,可是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这种印象会专门偏向选出爱享乐不爱学习的学生们到这里来,把平均按时毕业率搞垮。我只能说我现在自己也成为了一个懒散不爱学习没有个人纪律和意志力的普通学生,所以我没权利批评别人,但是这里的风气的确不适合奋发向上的好学生们。荷兰其它大城市的大学因为勤奋专一的国际学生更多,导致总体的校园气氛也变成了努力并有竞争气息的激励环境,而这里的少量国际学生反而会受到占多数的本地学生的负面影响,因为不管量具体是多是少,我以自身体会觉得学生是会受到环境气氛的影响的。不光是经济,化学系也有很多过于放松的同学,他们让我也得到一种假象就是不用花力气也能毕业,也能找到工作,也能得到舒适的生活,因为他们现在好像就一副很快乐满足的样子,天天像是吸了什么东西总是很飘飘然的感觉。这些人对正常有求知欲的学生们来说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不可测量的。 金融新一季度的课又要开始小组活动了,我们上季度那几个没有前途的人又再次相聚,只是现在里面唯一一个聪明努力同学现在弃我们去组了新的小组,但是还是又回来继续上这门她之前所放弃的科目,我也不能怪她,想当然是这个让人窒息发疯的小组让她当初有弃课弃专业的想法的,现在她也许得到了继续下去的信心和空气新鲜的环境。我们组少了一个人,结果没等我意识到就又加入了一个更不爱干活的,照理是我们其中一位领导兼社交天才的人脉所导致,又一次体现了物以类聚这个俗理。看来我是真的需要练习和小组讨论这门本领,因为我看来把这项活动看得太重要,以为非得要节奏紧凑,有效率地产生出什么惊人的智慧发现才行,现在看来只要是不给成绩,这项活动的目的在于过程大于其结果。过程就是张开嘴在大家说话的间隙发声,然后凑够到下课的时间。但是我的这项缺点并不能表示我在另一方面拥有什么弥补性的优点:后天就要开始化学实验了,我没有应有的横扫相关资料和论文的激情,而是感觉过去的这个被安排为考试周休息的一周并没有真的休息够。 October 30 考试周中 最近越来越少写日志了,每天在风景如画的河边自行车道上下学的路上都会产生很多急待抒发的感想,但是真正坐在写字台前写出来想到又要花很多时间,就只好先乖乖看书去(现在在两个考试周的正中间其实更加不该再来废话)。 今天上了这周第三届关于有机材料的课,讲师是有机电子组新招来的一个年轻的美国副教授,还远远没到三十,博士在UCLA博士后在哈佛,正是踌躇满志活力四射的时候,对化学广义和自己研究领域的热情实在是发自内心的,课间时为了活跃班里气氛一个接一个有趣的化学知识扔出来,上课也差不多每句话都有笑点,让人不得不觉得是个既聪明又和蔼可亲的老师。可是就是这样的老师,我们也还是保持我们一贯的学生本色:课前不准备,课上昏昏欲睡,课后不复习,下一节课上来没有问题问老师,尽管是在他的强烈邀请下。今天是这科的最后一课,老师在课后专门准备了时间准备答疑,但是班上实在安静得要命,场面十分尴尬,最后终于有一个人提了个问题,老师赶紧回答,然后颇讽刺地默默念到:我很高兴总算回答了一个问题。同时眼睛里一直有的乐观热情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作为学生,我们真的是在犯罪。他不会真正体会到这里学生和UCLA和哈佛本科生的区别了吧... 上次日志里抱怨到金融课的组员们,随着这个季度的结束和他们的紧密合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是很有可能下个季度的课还是会在相同的小组。在一起时间合作最长的公司评估课,我们组保持了相当好的成绩(每次都是最好的三个小组之一),尽管最后这个作业折腾得最厉害,导致我们组另外一个相当聪明相当努力的女生居然决定罢课退出了小组,另外两个一路上基本上没帮上什么忙,但是没少大惊小怪慌张害怕这次的作业到底能不能再创高分,其中一个组员竟绝望到在完成之后只盼望能得个及格分就行,这就是没好好合作也不明白模型作业本质的表现,如果真正看了就知道其实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差。 领导们上次已经说了很多,已经让现在的我无语了,所以当另一个女生要退组的时候我还真花了功夫劝她不要放弃,当时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引诱她来把小组作业做完的目的了,而是真正好心希望她不要中途扔掉占这门课三分之二的成绩,再考一个背书的小试就一劳永逸了。结果刚开始先是被劝回来一个礼拜,结果当模型给另外两个领导由于不可知的原因在截止日期三天前完全弄砸之后,她彻底崩溃,在截止日期前一天告诉我们她不干了。理由是她不喜欢这门课的内容,也不享受现在为这门课所做的事。 如果我刚看完某个励志电影或小说,加上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的话,我一定百分之百支持她的做法,坚持自己的原则,为自己幸福快乐而努力,同时尽可能减少在不高兴的事情上所花的力气。多酷的态度啊,而且完全符合所谓西方年轻人自主开放的想法,追求自己理想而且敢于放弃。可是这件事以后,我对这个态度也开始有了点质疑: 都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了,哪怕再等上一天,三分之二的课程就能修完。她也在这门课上花了不少时间,课本都快翻烂了,页脚行间也用铅笔写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在我看来有可能是这个班里最明白这门课内容的学生。结果说不上就不上了,晒上个其他三个相当熟悉同学的小组也在所不惜。按照革命先烈后代应该有的口气来说,有时候就是因为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放弃一些东西的成本是如此之低,所以才更容易半途而废不坚持完成一些困难的事情。但是这样的‘评价’难道就正确吗?也许她真的是在好好追求她所要的教育(她准备去修一门她更感兴趣的科目),也许放弃的成本真的不值一提(她下个季度就可以开始选别的课而且不会造成任何毕业延误),作为旁人真的很难去帮着考虑。这也就是在我劝她的时候假装自己其实是希望她回来把我们作业做完的原因,否则劝别人改变自己决定的事实在有点多此一举,就算这个人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作为好心好意帮忙的人时很容易忘掉的就是,自己的价值观可能根本就不会被另一个人认同。 离开化学系学生报已经超过一年了,今天新一学期的首刊又寄到了家里。翻开后发现当初同在一届编辑组的已经六年甚至七年还没毕业的同学还在里面写告别的文章。大概因为和自己无关了,现在读起来也有点批判的眼光:原来秀气的字体现在变成了大了一号的最基本字体,行间像充了气一样,有些丝毫不遮掩地告诉读者实在越来越难充满这A5的页面了。专栏还是最早时期的那几个,甚至近几年的新专栏也被去掉了。剩下的只有几个社团老将还很把自己当回事地在每篇文章里都把口气致给大一新生,摆出一副很有学生生活经验的样子写一些俗不可耐的所谓学生态度。当初的杂志好也不是我的功劳(是真有几个很灵的学生在一起闹,我当时作为新生绝对不属于创意中心),所以引起我注意的只是原来一个组里所谓有深度的写手的文章,里面提到他这几年来一直当助教帮着辅导新生实验的目的就是挣生活费。这个也就算了,但接下来还说当初本科毕业的时候,之所以推迟了半年才开始硕士,而到现在两年后才刚刚开始硕士研究的原因是:实验室很长的工作时间不是很吸引他,硕士学出来也只能读博士或者在某个化工公司搞科研,选择实在太少了。这个真的很雷人。不说凭什么他觉得工作这么好找,就说这话本身,而且是应该给新生立下的榜样吗?作者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肯定不会有榜样这个念头出现(这个是很中式教育的词汇),估计甚至觉得这是一个说出来很酷的事情。 我一直就觉得化学系里的风气有些异于其它理科专业,甚至比经管院的专业更加业余化,这些不成文的态度在校报文章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虽然体现的只是很偏的样本,但是按照这份杂志达到510份的印数来讲,影响的却是更多的人。我这是在国内小学时候真的被洗脑了还是怎样:在中学校报的时候我就不管是在意识内外上下都只写风气积极向上的内容,和当时校报轻微的反专制加上玩世不恭的总编辑小组立场格格不入,这么不酷的我还被允许在那里写稿,估计是因为我负责的采访老师是每期的固定项目,而且实在是很难凑满页数,有一篇是一篇了。学生办的校报之功能估计应该是娱乐和体现真实风气,但我真的觉得作为一个转达信息的平台也应该利用好这个管道做些有用的事情,少排一点废气不也是保护环境的基本步骤吗?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大学校长和理科院领导们分担一下烦恼,以自己行动创造一个适合学习,积极向上的环境,让新生们努力学习早日毕业啊!可是作为学生,这种立场是万万要不得的,这个意见讲出来是不会让你在大学学生会选举得到半张选票的。也许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这种居心叵测的同学离开这个系的校报也不是一件坏事。 还有两周就要开始大型的硕士研究项目了,一直到暑假都得天天早上八点半进实验室,中间还要上课,晚上六点才回家(照我本科毕业实验时的作息来看,标准时间五点下班实在不符合我拖拖拉拉的本性)。带我的博士生已经设想好我是独立自主,经验丰富的硕士学生,到时候就会发现我的化学知识基本上是大一新生水平。到时候希望能真的学到点知识,不枉我这已在化学系呆了四年的时间。。 (所以说,写一篇日志真的会花很长很长时间。。。) October 11 (唠叨篇,慎入) 开学已经六个礼拜了,简直是一眨眼的事。按照这里八周一课季的安排,还有两周就有要考试了,这次考试周有六门,中间还要上课和在实验室学习如何使用测量仪器。过去的这几周里,我因为在经管院的课十分紧密地和小组合作着,因为这些课基本上每周一个小作业,每三周一个大报告,任何一项作业都是要求小组合作完成,也是按这个单位给分,算入最后成绩。我以为大学上了三年,怎样也算学会小组工作了,结果短短这六周,所碰上的同学和事情真是让我觉得这方面见识还是太少。如果让我一两周前写这篇日志,我的语气可能会过于偏激,并有发展成尖酸刻薄的倾向,因为实在不适应,现在写出来是想描述一下这种学习方式,如果有它的短处也必定有它的优点。 在经管院上四门课(化学这季度只有一门半,而且除了听讲主要是自学,所以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汇报),每门课都要求组成小组,我有两个两人小组,一个三人小组,还有一个四人小组,其中重复的只有一个女生,剩下每个组都是不同的人。需要合作时间最长的是上企业估值课的四人小组,因为要在短时间内,除了案例资料和一本教科书,没有任何知识的条件下建立估值模型,而且这些作业占最后成绩的大半部分,所以不得掉以轻心。组里有一男一女都是原来经管院学生会的组织成员之一,院里上上下下学生老师全都认识而且关系匪浅,另一个女孩和我一样只是单枪匹马闷头上课的学生。两个学生会前领导都是社交天才,能给我们觅到很多过来人的经验,剩下我们其他两个好好看书,老实加班干活,这种利用各自比较性优势的合作方式居然也让我们在第一个作业拿到了不错的分数。我看到了成绩第一时间给组员发信祝贺,因为就艰苦的前提条件来说,这个结果的确比我想象中好。可是两位领导组员们除了争强好胜外更是消息灵通,打听到别的组的分数和我们都一样,并听说去年同样的作业曾经得过更高的分数,结果在老师的详细评语发下来之后,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信说分数还行,尽管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下次再努力争取更好的成绩。他们完全没有觉得这种姿态有任何不妥,而且是在问老师后得知我们的分数是今年几个最高分之一才有点面露喜色。敢情他们去打听的小组全赶上是精英,一比较没觉得自己组的成绩有多好,更体会不到完成这份作业的过程有多么不容易,因为困难的地方我们都提前替他们解决了。他们这种对自己小组高标准严要求的作风还真是令人感动。之后的作业现在正在苦炼之中,没有上个作业容易了,进度也十分缓慢。领导就是领导,隔三差五地问有没有时间计划和小组分工,哪里知道最花精力的部分就是给这些领导们分配点适合他们能力,缺了又不关键的工作让他们也有点归属和成就感。真正技术活只能又在加班时间解决,而且我们现在也有点招架不住了,老师的课不知所云,看书又迷失在复杂处理的海洋里,学不到什么东西。还有几天就是截止日期了,真希望早早结束这个作业及格了事。 三人组的做题作业到目前为止碰头的次数还不多,但是每次也花掉大把时间,因为多数时间三人都不会做,只能默默对着课本发呆,如果碰巧能够试着答题又要给其他两人讲解,最后谁也没搞明白。不禁想起三年级微观经济课外作业也是每周都要解题,题目对于我们来说是很难的了,最后大家一起在上课前速抄某同学一份最像样的答案交上去。合作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因为没有人会做,更没有什么思想和辩论的火花产生。如果自己实在想不出,就只能再看一遍书,上网找习题,然后事后向老师求解,只求考试前没有疑惑留下。 两人组的经验更让我心跳加快。其中一门课的两人组算是适合我的极端:另一组员组织学生活动基本上没有任何时间,到目前为止的作业都是我一人完成,得到的唯一一次成绩也还令人满意。也许这不是值得提倡的工作方式,可能也需要我花相对来说不公平的时间量,但是作业不难,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按自己时间安排进度,也没有教育同学的义务。另一门课的组员可就不那么认同这个观点了,除了十分积极地要求紧密合作之外,自己也以行动证明其认真态度,三天两头给我写邮件发短信,问我这个主意好不好那个文章我看了没,唯一我不敢恭维之处就是自己很有主见,听不进外人的解释,我的话不听也就算了,老师两次耐心的语重心长也没能起到作用。一起合作写一篇文章,给我发来好几页数十个网址供参考,但是最后写出的几句话让我实在不忍不加入定稿。那次作业的分数极其凄惨,是班上的倒数第一,最后发现我们实在没有搞清楚状况,老师想要的根本是更复杂的事情。只能这次再加油。 现在我对这个专业的理想已经基本破灭,尽管专业的内容和课本还都是很有趣的。只是我清醒时间中的所有精力都被迫花在处理和学习不相关的同学情绪安抚上,让我自己的耐性也有点受到挑战。每个同学都需要得到尊重,学习处理组员关系一定是将来工作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我现在连一点翻开书的精力的没有,只是从一个小组会跑到另一个小组会,在学校电脑室里和组员一起消磨时光,应付一个又一个截止日期。(想加一句以难道开头的反问句,但是不继续落俗套了,这篇日志已经有够无聊)等到再过两三周这个季度结束,我就会开始在化学实验室的全职实验工作,只有中间会上几门化学课,但是几乎不会再需要在经管系的课上花这么多时间,在满是博士生博士后的实验室里做一个谦卑的硕士小孩。 October 04 都十月了 最近比较费心思的是选择搞硕士化学实验要去的研究组,和我一起学士出炉并自愿到有机化学部来的只有另外一个同学,而可选的小组(研究计划)有八个之多,怪不得就算我们不秀成绩单也一下子变成了抢手货,各个组都超级热情地向我们推荐他们的课题。有些研究计划上甚至写上了我们个人的名字,表明是绝对的量身定做。所以一直头疼到底是去搞自然材料合成,练出一把扎实的有机合成本领;还是去别的组搞催化或者测量或者电子,换换花样。合成是门技术,除了手巧还得心灵,纸上在两个分子之间画出一横,能想出十几种方法来制造(这里当然是指我们教授,我几乎是一种都想不出,不然有机考试的分数也就不那么难看了)。我甚至在暑假前我就已经和合成组的人打好招呼,但教授还说先别急,等暑假后研究计划都送来了再说。我不由得感叹我的选择性记忆:学士研究是最郁闷的那两个月就是搞合成一直不成功了。现在几乎都想不起来当时有多难受,还美滋滋地看着自然合成组的课题想像到时候做出来了一定超有成就感。由于我大脑拒绝回忆狼狈的过去,现在对于学士研究的那段时间基本上除了悠长的咖啡休息和午饭几乎什么也记不起。现在看来还是人家说的对,一下面对这么多选择就晕了,因为看着都挺好。而且最近一直被物理有机组的老师忽悠的厉害,现在基本上倾向于去那个组。因为被开导说,你不是想搞合成吗,我这个课题除了搞合成还加近红外测量再加电化学,很多东西是第一次被研究(这个听起来好像很困难),而且我知道这个实验的前几步一定能行。。如果不用花近一年的时间天天都在实验室里煮洗东西量核磁共振谱,也是件听起来非常诱人的事情,往坏了想,最后测量如果不成功还可以怪机器,怪不得其实是我手忙脚乱的时候放了一点大气进我的反应堆。。 十月二号的时候去参加了一个经济院学生组织的类似论坛的活动,请来一些大公司的老板和重要机构的经济学家等等演讲,节目也算丰富,不过演讲者的档次不比去年了,唯一一个值得认真听的讲座是欧盟央行研究部的主管来总结他们应对金融危机的种种措施,结果我还在中间睡着了(因为是午饭后)。听起来欧洲的中央银行的确是做了很多很多,但是总会有人怀疑现在情况的回暖和他们的救市行动到底有多大关系。除此之外整天的会基本上是替中国庆祝了一下节日,因为主论调都是赞美中国的经济增长就连在这种危机年也能超八,论坛的主持人(前斯基普机场的总裁)急得抓着每个演讲者问荷兰面对这种挑战到底该怎么办,结论是只能重点发展中国目前还没有的技术/设施/服务,并随着中国有的越来越多而及时调整战略。对我来说,每年这个活动最好的部分就是在教堂里的烛光晚宴。只是今年突然发现为我们撤盘子倒酒的服务生们都是我们的年纪,估计正在酒店学校学习;晚宴上伴奏的乐队是一群爷爷年纪的老年人;白天会间休息时表演的杂技演员是我们父母的年龄。虽然说在经济社会里人人分工干着自己擅长的工作并因此得到报酬,但这些其实有点尴尬。只不过是在大学学习而已,真能为这个社会创造出那么多额外的价值而为这么早就开始的差距辩护吗?经管系的学生们还没有创造价值,甚至还没有毕业,各大公司们就花大把钱赞助这些活动尽可能地与学生们接触,让学生们可以在一年的很多场合白吃白喝(活动门票虽然比看一场电影要贵些,但是明显比成本低出不少)。扯的远些,这个社会就算怎么鼓励对学生顺其自然的教育方式,作为家长也还是不应该放弃督促孩子的学习(就这里特殊的中学教育系统而言:一旦被‘分下去’就‘上不来’了)。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也部分解释了为什么周围碰到越来越多的大专毕业生还继续修完大学文凭,已经为什么传言政府即将要对硕士教育收取费用。很讽刺地感觉以后很多方面西边会和国内相同,另一些方面国内会和这里一样。 September 24 化学学士证书颁发仪式(写在前面:如同两年前一样,这里的照片只是发学士证书仪式上的,我还没有毕业,现在刚开始硕士。这里的学士三年,硕士两年,路还很长) 今天下午是化学学士的证书颁发仪式。按照规矩,仪式是在大学最古老的主楼里举行,我们所在的厅不是最大的(最大的礼堂是博士毕业时候才会用上),但也布置地相当华丽。我们的化学班有六个同学三年内按时完成学士学业,其中三名平均分都在八分以上(证书上会加注拉丁文cum laude的称号,‘带有荣誉’/优秀的意思),算是相当特殊的一个年级。我的平均分刚好不够八分,所以没能得到这个称号。我们班的男生女生们都十分聪明努力(在化学方面,这几个同学普遍分数都比我高),而且也是相当友善踏实的人,所以这三年来我们互相鼓励,一起学习,大家在同一时刻拿到了毕业证书,也是相当值得庆幸的事。现在硕士开始了,大家也因为选择化学里的各个领域而分道扬镳,今天的相聚更是难得。仪式对我们学生来说只是一个形式,因为我们暑假前就已经修满了学士的学分,但是这个仪式更是给父母和其他亲友的一份感谢,每个学生学到今天也都少不了他们的支持和爱护。
学生们分一组两个坐在化学系的教授和结业委员会前,由委员会会长念读各学生的赞誉并颁发证书
当场在学士证书上签字
给我们所在的厅一个全景,墙上都是大学历史上的教授们的画像
仪式后咖啡茶会,照片上中间是我中学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右边是我的美术老师兼导师,也从学校赶来参加了仪式(美术老师送了我一本书) September 03 开学快一周这些时候空间没更新,是想习惯一下用twitter,的确发现大家和我自己实在已经没有耐心和时间读那么长的文字了(何况很大一部分都毫无营养),写起来也不愿意花心思就一个问题长篇大论,而是想起什么来就打一句,这也算是经久不衰的流水帐文体以断截版形式的一种再生。促进这个现象兴起的科技辅助就是广大年轻人手中随时可以上网的手机,最近这两个月看见公共汽车上几乎人人都有一部iphone,中年人一般也是拿着个黑莓在那里scroll不止,诺基亚的新款也都是重点放在live feed上,其平面广告上的手机界面被facebook, twitter和电子邮箱占了有三分之二的面积。我现在的手机还是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的那种,实在没钱多出来每个月交二三十欧元上网用(这里免费wi-fi还不普及)。我作为消费者所在的银行最近针对我们大学生推出的重大活动就是付二十欧元就给你一个iphone 3GS,但是要搭配两年的每月三十欧元的电信合同;然后,能够享受这个‘重大优惠’的前提是,每个月要有至少六百欧元进账。看了我就想喷水,每个月三十欧元的电信合同要签两年,手机理所当然应该是免费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有多少学生每个月能进账六百欧元?!公民上大学时每人都有国家给的教育补助,那个最高也就是四百欧元(家长低于某标准线并离家在外租房子的),大多数人只有一两百,退还的医疗保险金每月也就几十块钱,剩下的三百多只能靠稳定的临时工作来补充(这岁数了估计家长不会给这个数的零花钱)。还真没想到原来荷兰有许多学生都是这样边打工边上学的,今天我们小组就碰见一个女孩子,真的是身不由己啊,想好好学习可是课外时间必须用来打工,不然就要。。饿肚子?刚好没听清楚细节。 开始上课了,人好多好多,新一届的大一新生又开始淹没本城,大家都穿著明亮的夏天衣服,身上散发着汗和喷剂的气味,总体的气氛是充满希望的。几个月后,自然规律会把其中一部分人送上回家或者到别的城市的火车。我还在一种漂浮状态,班里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有的是面熟的本校学生,有的听语言是国外来的交换生,但是好像大家也都不急着互相认识,紧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小分组不被落单。课本今天终于拿到了,希望今年能多花些时间在它们身上。 July 03 大三结束今天是我三年本科的最后一天,有必要写日志纪念一下。国内的同学最近都相继毕业,而且大多都是彻底告别校园走入社会,比我这个暂时毕业重要多了。我这个也就算是又一暑假的开始,而且以后的暑假会越来越短。我们的博士生们和大学里其他员工都没有正式意义上的暑假,一年有固定的假期天数,随便什么时候计划。今天一整天都在努力改化学论文的第三稿,拉着我们博士后陪我在电脑前一页一页地改细节,下午四点送到了印刷处,最后把论文交给了导师。之后穿越附近几排实验室和几个熟悉的博士生们道别,最后轮到我们组的成员。天气很差,闷热却又有暴风雨的倾向,不容多说赶紧骑车回家了。 June 27 拖延论文中。。这周末在家写化学毕业论文,过程如同之前所有论文一样艰难,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是尽所有可能找出别的无关琐碎事情,以拖延真正开始写报告的那一刻。上周四做完化学实验的宣讲之后,班里同学都去参加里系里的烧烤。在看完校内新鲜事里铺天盖地的毕业照和感伤的告别日志、facebook上欧洲学生考完期末一个个盛装参加宴会聚餐之后,我终于在这天也有了点本科毕业的感觉,虽然知道暑假之后的两年硕士和现在将没有任何不同之处。我们这届开始时有三十多个学生,现在按时毕业的差不多有八个,除了少数离开化学系的,其他大都在重修着科目同时在化学的组织和社团里大放光彩,享受学生生活。烧烤那天幸好有同学带了相机,我们找到06届的所有在场的学生在黄昏的阳光下照了张唯一的合影(因为之前学校从来没给照过,毕业典礼的时候也仅是当时拿到证书的人才会参加),在场地四处叫人的时候,真差点都忘记了和某些人曾经一起同班过,因为平时在系里走廊里碰到都会主动相互漠视,避免意识到对方当前的生活方式有多大差别。大伙人照完了之后,才发现又忘了叫到同班也在场的这个和那个同学,还有两人没有参加烧烤也不会出现在照片上。博士生们在一起颇为紧密,温暖顽固的气场让我不敢靠近,虽然这十周实验几乎每天都和他们在一起工作。还有一周本科三年就真的结束了,真不敢想这一段时间有多少光阴是虚度的,数数这一万八千页翻过的课本还有很多知识需要重读。 最近看的书和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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